那不就好胖胖

長愛長有,長長久久

无花果(灿白|短篇完结|HE)

#建国以后不许成精,但还是成精了系列#


*文笔有限,胡乱写,看不懂系列*


***ooc预警


*准备好了就开始吧












(卷一)

我拎着一台重重的单反,在夏末的大太阳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沿着栽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走到尽头,在拐角处终于看到了一个公共建筑。我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,在看到的第一个椅子上坐下。

我把单反丢到一边,盯着正对面的画放空。我坐在了一幅很奇怪的画作面前,画作的内容是无花果,画作的题名却叫做《自画像》。疲于走动的我,以琢磨这幅画为理由,说服自己在艺术馆里就这样虚度光阴。

 

偶尔有人在眼前晃过,会有些眼光瞥过我。

就这样过了很久,久到大约有一个世纪,椅子的另一端坐下了另一个人。

 

我开始打量他。

 

椅子另一端的这人相貌非常出色,明明是下垂眼,眼睛却非常勾人,招风耳我见过许多,但却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极致的招风耳。这么特别的面相,看相师大约会十分感兴趣。

 

“嘿,你好。”

我侧过身,点头示意。我虽然对他十分感兴趣,但是说话对于此时的我来说,仍是个太费劲的举动。

“你好像对这幅画很感兴趣。”

点头。

“介意交流一下想法吗?”

我歪头撇嘴。

“真是位冷漠的小姐。”他笑得很灿烂。

 

 

(卷二)

第五年的初秋,林荫道上到处充斥着烤蛋糕甜腻的香气。边伯贤站在朴灿烈面前,咧开嘴笑一笑,也不用说话,朴灿烈就知道他要点些什么,只对他挥了挥手,示意别挡着后面的客人。边伯贤和柜台里头摆着的含羞草打了个招呼,就随意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 

初秋午后懒懒的太阳晒得直他犯迷糊,他手肘撑在桌上,左手托着腮帮子,右手指尖在桌面上跟着音响里放的,朴灿烈自己录的音乐节奏点来点去。

 

曲奇混着果茶的香味刺激着嗅觉神经,直往大脑上冲。边伯贤把曲奇推远了一点,仔细闻了闻茶香,确认朴灿烈有买他最爱喝的那味茶。

 

“咯嘣咯嘣”边伯贤微蹙着眉头吃了一块曲奇。其实,边伯贤很享受吃曲奇的时候,那种充斥着整个世界的咀嚼声,仿佛连头盖骨都在震动。之前边伯贤跟朴灿烈说这是首很美的乐曲,让他写下来。朴灿烈直骂他傻子。

 

舒适的下午偶尔会有一些别样的甜点,让边伯贤觉得惊喜。边伯贤耳朵很灵敏,他听到柜台那边传来很特别的声音,抬眼望过去,就看到朴灿烈在犯蠢。

点餐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仙人球,手忙脚乱捡起仙人球的时候被刺扎到手,痛得哇哇叫,仙人球骂骂咧咧的声音围绕在耳边。

 

边伯贤忍俊不禁。

 

不过,他还是决定原谅朴灿烈今天烤焦曲奇的事。

 

 

朴灿烈今天把曲奇烤焦了,他有点烦躁。但,最令他烦躁的是边伯贤。

初夏的时候,他在这里开了一家咖啡店。开业那天,边伯贤进来点了一杯无花果茶。

 

朴灿烈对他的印象真不好。

 

后来,边伯贤天天都来点一杯花茶。朴灿烈干脆因此拓宽了业务范围,买了花茶,烤了曲奇。

 

有一次,他问边伯贤,你真的不是来找茬的吗?

 

边伯贤若有所思的说,我觉得我可能认识你。

 

朴灿烈说,你大概是古时候话本里专克书生的小精怪,可我又不是书生。

 

边伯贤笑嘻嘻的说,你怎么知道我是小精怪。

 

朴灿烈不理他,继续煮咖啡。

 

 

(卷三)

入冬的时候,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开始垂落大量枯叶,怎么扫也扫不完。他轻抚路过的每一棵树,送了能量表示祝福,祝他们顺利度过这个冬天,来年继续发芽生长。

 

五年前,边伯贤跑到这里来玩儿。只是每年冬天他都需要回家,回家……修养?

 

边伯贤解开围巾,露出被风吹得僵硬的脸,他努力找回自己的嘴巴,开口点了一杯清咖啡。边伯贤心想,冬天真不适合我这个小精怪生长。

 

咖啡氤氲的热气胡乱的飘着,边伯贤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咖啡,然后把手中的咖啡变成暖手宝。坐在他对面的朴灿烈恣意的品尝着拿铁。

 

“这个冬天,我可能要到一个更暖和的地方过冬。”

“小精怪要冬眠了?你是蛇吗?还是熊?”

“嗯……我可能是候鸟吧。”

“那你要飞去哪儿?”
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一个更暖和的地方……”

 

边伯贤想,朴灿烈大概不知道,他思考的时候总喜欢轻蹙眉头,那双招风耳好像会招得更开,像精灵在接收什么信息。

边伯贤拿过被朴灿烈搅得拉花乱七八糟的卡布奇诺,乱糟糟的拉花在到他手上的一瞬间回复如初。他低头喝了一口,又还给了他。

“清咖啡真苦,我还以为有漂亮拉花的拿铁会比较美味。”
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爱喝咖啡啊。”朴灿烈笑笑,伸手擦去他上唇的奶油,放进嘴里。心想,明明味道就还不错啊。

 

边伯贤是真的不喜欢咖啡,但是他还蛮喜欢朴灿烈的。

 

 

 

 

边伯贤把行李整理好,准备出门的时候,发现车坏了。边伯贤念叨着,初冬的霜真是不可小觑,可我没有多余的能量修车了。

 

他打开工具箱拿出扳手准备修理。

 

叭叭——“嘿哥们儿,来杯咖啡吗。”一瓶铁罐速溶咖啡从天而降,丢到了边伯贤怀里。朴灿烈下车把边伯贤的行李全丢进了车里,把边伯贤也丢进了车里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入夜的时候,边伯贤一边听着朴灿烈自己刻的光盘一边开着车,这首歌三句不离cookie,他瞥了一眼播放器,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自己猜得到的曲名。他对身旁半睁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朴灿烈说,“朴灿烈,我觉得你烤的曲奇还不错,但是这首只有一句词的歌真的很烂。”边伯贤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回应,把车开到路边休息,开了一瓶无花果茶饮料来喝。他以为朴灿烈是懒得理他了,后来才知道朴灿烈是睁着眼睛睡觉的。朴灿烈大概真的是什么小精灵吧。

 

 

 

 

(卷四)

初冬的时候,还没有下雪,倒是一直在下霜。朴灿烈沿着公路开了很久,城镇飞快消逝在眼前。路上有时能看到万里无云的阴天,有时是细雨绵绵的梅雨天,还有晚霞绚丽的艳阳天。

 

这样的冬天真奇怪。

 

这样的冬天边伯贤可能没怎么看到。朴灿烈觉得他真的像要冬眠的小精怪一样,没事就睡觉,可以睡上一整天。

 

这天清晨的时候,乌云遍布,朴灿烈以为会下雨。黄昏的时候,他们在一个汽车旅馆停了下来。下车的时候,刚好晒到了今天的第一缕阳光。趁着好阳光,他接受了旅馆老板的邀请,到周围的小森林里转了一圈。

 

 

 

屋子里的火烤得很旺,边伯贤居然觉得有些热。他走到窗边打开帘子,看到了今天还不错的晚霞,他决定打开窗子通通风。“嘎吱”——这家汽车旅馆是朴灿烈和边伯贤住的第九家汽车旅馆,它有点老旧,窗子转动会发出带有年代的声音。但是这家汽车旅馆是最暖和的啊,大概是用来烧火的木头比较好吧,听说这些木头是老板自己栽种的。真特别啊——边伯贤觉得他和朴灿烈住过的每一家汽车旅馆都不一样,虽然朴灿烈每次都会跟他说,其实所有的汽车旅馆都是一样的,他以前也去过其他地方的汽车旅馆……

 

第一家旅馆所有的门把手都被朴灿烈维修过,店老板是个单亲妈妈,她可爱的小女儿为此送了一束干花给朴灿烈,啊,那束花可真丑啊,这个十岁的小姑娘应该去学学花艺……第二家旅馆的茶很香,但后来店老板对朴灿烈的咖啡很感兴趣,之后边伯贤就再也没喝过茶,朴灿烈真是个狡猾的家伙……第三家旅馆遇到了一位组过乐队的客人,和朴灿烈一起写了一首曲子。朴灿烈这个傻子,差点被骗走去组乐队出道,要不是我坚定的拒绝了客人对我发出的主唱邀约……

 

 

吱——边伯贤有时候觉得朴灿烈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,比如现在,总是打断自己的思路。

 

“你不能对这个门温柔一点吗?它已经很老了——”

 

朴灿烈径直走过来把窗关上,“那你不能对自己温柔一点吗?入夜的风很大。”他解下自己的围巾,围到边伯贤的脖子上,把他的红鼻子也一并围上了。“我对你温柔就好了。”朴灿烈嬉笑着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边伯贤,里面是被霜冻住了的花,看起来像水晶一样漂亮。

 

“朴灿烈,我都不知道这段日子你变得那么会调情啊。”

“传扬你的优点——伯贤你不知道两个人一起久了,是会变得很相像的吗。”

“南部的冬天雪很少,倒总是下霜啊……你把这花带进来作甚?一会儿它融化了就要枯萎了。”

“我想让它在有生之年看一看比它还漂亮的你啊,还有,我不会让它枯萎的。”

 

朴灿烈对他咧开嘴笑。

边伯贤觉得有时朴灿烈真的很讨厌,他的笑容比他的花还让人手足无措。

 

后来过了很多天,边伯贤在书页里又看到这朵花,竟然真的没有枯萎,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标本。

 

 

 

这天晚上,边伯贤突发奇想去翻大背包,想让朴灿烈泡花茶给他喝,却翻出了一瓶酒。于是他们坐在火炉边,就着老板送的曲奇饼干喝了一瓶酒。

 

“怎么样,我的酒比老板的饼干好吧?”

“朴灿烈你是大傻子吧?这有什么可比的吗?爷爷的饼干比较好啊。”

“饼干是奶奶烤的。”

“面粉是爷爷和的吧。”

“水还是我倒的呢。”

 

朴灿烈出手抢走了边伯贤嘴边的饼干。

边伯贤把朴灿烈手上的酒抢过来抱在了怀里。

 

“小气鬼,亏我今天还送你花。知道我为什么摘花给你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边伯贤整装待发接受他的幺蛾子理由。

“因为我下午出门的时候……”

“没看黄历?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朴灿烈出手摘了边伯贤的帽子戴到自己头上,顺便把他的头发揉出静电,四处飞起。

“因为下午出门的时候,爷爷说今天是Valentine's day,他要把花带回来送给奶奶。”

“然后奶奶做了很多鲜花饼。”

“……也对。”

边伯贤走到窗边打开帘子,朴灿烈看到了窗外纷飞的雪花。

边伯贤转头对他说:“朴灿烈,你要跟我一起搭伙吗?”

“为什么?”朴灿烈挑眉笑。

“因为今夜雪深了呗。”边伯贤耸肩摊手。

旅馆里的灯有些昏暗,但边伯贤还是看到了,看到了朴灿烈的笑容。他笑得很狡猾。

 

朴灿烈没有回话,只是起身走过去和他拥吻在一起。

 

他们热烈亲吻,他们十指紧扣,他们彼此冲撞,他们互相耳语。

最后,他们失眠了。

因为,今夜雪深了。

 

 

 

(卷六)

南部的冬天很少雪,倒是总下霜。但最近一段时间,总是下雪,有时狂风暴雪,有时小雪纷飞。总之,电台里的播报员说,这是五十年一遇的大雪。有一天,旅店老板在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出了一个收音机,后来边伯贤说想听电台,他就让这台录音机继续工作了。他买下这家旅馆后,前老板把收音机当做礼物送给了他。他有时也会打开录收音机听听电台。

 

朴灿烈盖着小毯子坐在摇椅看着窗外的纷飞大雪,身旁的小圆桌上放着一壶无花果茶,还有一盘曲奇饼。朴灿烈感觉自己很久没有喝过花茶了,其实前段时间还喝过几次的。

 

 

 

他们来到这家旅馆之后,城镇就下了一个月的大雪。

他们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月。

 

朴灿烈喜欢烹饪,他常常跑到厨房跟奶奶学厨艺,有时能做出一些特别的菜。

边伯贤很爱吃他的菜,每次都把自己吃撑,肚子鼓成一个小西瓜。朴灿烈常常调侃,这个肚子再养几天就熟了,应该会又红又甜的。边伯贤就会撒泼让他泡柠檬茶消食,说是这样肚子才能养得更好。

 

边伯贤几乎天天都缠着朴灿烈泡茶,但是泡好了没喝几口,就靠在躺椅上睡着了,有时能睡上一整天。

 

狂风暴雪也是没个消停。边伯贤不想睡觉的时候,会抱着收音机坐在火炉边上坐着,一边听着里面放的音乐一边和朴灿烈玩旧报纸上的填字游戏。

 

 

 

圣诞节的早晨,他们又抱着收音机坐到火炉旁,收音机里的天气播报员说这是本年冬季最冷的一天。今天,他们昏昏欲睡,也没有继续玩游戏。

 

下午的时候,朴灿烈醒了,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,外面下着大雪。边伯贤不在摇椅里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他找了旅馆里的每一个角落,找了附近的小森林,也没有找到他。

 

后来,他买下了这间旅馆。雪稍小的时候,爷爷奶奶回到了他们另一家新建的汽车旅馆照料着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圣诞节之后,似乎寒潮开始褪去。下雪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,雪变得越来越浅。不下雪的时候,爷爷奶奶会带着朴灿烈到几公里外的补给站进购食物。朴灿烈很喜欢买无花果堆在家里,他每次去都会叮嘱老板帮忙进购一些无花果。

 

今天,他也提了一大袋无花果回家。天气似乎开始回温了,最近甚至透出了几缕阳光。

 

朴灿烈坐在摇椅里,瞥见不远处茶几上摆了好几个果盘的无花果,朴灿烈觉得这里大概有一万个无花果了。他思索了一会儿,还是拿掉了腿上的毯子,起身煮水泡茶喝。

 

热水咕噜噜滚开,水雾飘来模糊了树脂镜片。朴灿烈放下手里的书,摘下了眼镜,走到窗边拉开帘子,久违的光线照进了房间里。

 

最近不太下雪了,偶尔也会有车辆经过城镇,在朴灿烈的旅馆歇脚,然后继续出发。

 

只是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人经过,空无一人的雪地里竟留有一个句子。不过那是一句外文,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 

朴灿烈回到房里在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,开始挑选无花果。他将无花果一个一个拿在手里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总之就是这样每一个都看了一圈,挑出了一个无花果放在一旁。

 

水壶咕噜噜的响声越来越大,壶盖被热气蒸腾升起又落下,热水争先恐后想要跑出来与火苗一较高下。

 

朴灿烈嫌太吵,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。咕噜噜的水像是怕了他了,逐渐安静了下来。朴灿烈皱起好看的眉头,思索片刻后,拿起一个无花果却放进了口袋里,又拎起果盘旁边的咖啡粉,倒进了空杯子里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(卷七)

立春的时候,冰雪大部分已经消融了。前段时间,朴灿烈把他和边伯贤的行李整理了一遍。然后,慢慢的开始出门,跟着爷爷到附近的小森林里走走。有时能摘上一些菜回来,朴灿烈就继续跟着奶奶学烹饪。

 

今天的太阳很好,朴灿烈一大早就出门了,正午的时候才回来。朴灿烈轻手轻脚的推开老旧的柚木门,这段时间里,他修好了很多家具,其实家里并没有什么工具的,但他总能将它们修复如初。爷爷总对着他感叹,厉害的小伙子。朴灿烈也只是一笑作罢。

 

推开家门的时候,一阵热气扑面而来,心里念叨着怕是又忘了熄炉火。

 

朴灿烈转进厨房放下小菜,就直奔回房。

 

房间里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,外面的阳光很明媚。躺椅里的人摇摇晃晃,眯着眼暖洋洋的晒着太阳。

 

朴灿烈蹲下,轻轻拨开那人垂在眼前的发丝,手指轻抚过那人有些苍白的脸颊。那人轻覆住他的手,睁开微眯的眼睑,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,对他笑得十分狡黠。

 

朴灿烈问,你饿了吗?我给你煮炖菜好不好?

那人也不回答,只是拉过他的手,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无花果,小心翼翼的放进他的手心。

朴灿烈挑眉,这是?

边伯贤说,长大以后,他就会成为你。

朴灿烈笑着和他相拥。

 

 

Das Frühlingsfest立春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(卷八)

我听完这个故事,惊叹万分。“先生,您若是去当作家,大概会闻名中外。”

 

他低头笑了笑,“我实在惭愧,这个故事是年幼时,我父亲讲述的睡前故事。”

 

“嗯......虽然有点失礼,但是这个故事里没有生殖隔离的设定吗?”

他嗤笑,“聪明的小姐,该知道得更多。啊……该不会,你才是作家吧。”

“有这么意外吗?”我耸肩摊手,倍感无奈。

 

“那你真不是位浪漫的作家。”

 

我并不反驳。

 

“作家小姐,梧桐巷尽头有一家店,一起去喝杯果茶吗?那里的曲奇也不错。”

 

“听起来不是个坏主意。”这个故事成功勾起了我对果茶的兴趣,以及我的胃对食物的渴求。

 

 

 

我们并肩走出了艺术馆。

 

“你该去当个作家的——”

 

“那我估计会是个潦倒贫穷的作家。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

 

“大概是建国以后不许成精?”

 

“哈哈。我可以将你的画买下吗?”

 

“为什么想买我的画?”

 

“嗯…大概,是想细酌故事里那一万个无花果的样貌?”

 

他推开艺术馆的门,歪头笑着对我说:“画可以送给你,但我想说——其实我们要去的地方,是我两个父亲开的小店。”

 

“嗯?”

 

他笑得很狡黠。

 

“我的家人们脾气可能有点怪……今天早晨喝茶的时候,我爸爸骂了一只苍蝇,‘噢哟,这只苍蝇真是有意思哦,我们吃曲奇它也吃曲奇。’接着我的父亲会说,‘好了,就留着它吃吧,今天我烤了很多曲奇的……’”

 

他模仿的十分滑稽,我甚至怀疑他可能是喜剧演员,而不是艺术家。

 

谁知道呢?

 

Anyway,无花果茶比较迷人。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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